教会徒弟绝世刀法,徒儿下跪咨询一事,师父听

风高,月明,断崖,绝壁。这是一个塞外的深山老谷。 两条绝快的身影从谷底冉冉升起,一掠而过,如大鹏一样停留在一块巨石上。明亮的月色洒下,可以清晰的看出这是一老一小。老的面容清瘦,银须飘飘,小的挺拔俊秀,在绝壁上站立犹如玉树临风。 这是一场出师礼。老人是一位息影江湖多年的世外高人,无儿无女,也无意收徒,只是独居深山,终生浸润于江湖绝技天涯明月刀。却不想造化弄人,一十三年前老人到江南访友时巧遇一桩惨案,一武林世家遭仇家灭门,老人不忍袖手旁观,当他赶到时,庄内已经是一片废墟。老人从大火中救起了当时只有三岁的婴儿——现在的徒弟。这十几年来,师徒俩朝夕相处,早已情同父子,一旦分离,心里便有无限伤感。可是,徒儿技艺已成,血仇未报,怎么能长伴自己周围。 半晌,师傅才压下从心底泛起的心酸,缓缓开言道,徒儿已得为师真传,江湖少有对手,自当报得血仇,发扬光大武林绝学,成为武林第一人。只是此去江南,间关万里,江湖险恶,望徒儿好自为之。 徒弟的声音哽咽,心里不舍:徒弟技艺未精,还想再跟随师傅几年,只是家仇未报,心如刀割,待徒儿报得血仇,即回来长伴师傅。 “不必,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徒儿此去,扬江湖正义,光我派武学,就是长伴为师左右了”。师傅硬起心肠。 徒弟连磕三个响头,并不起身。师傅心里不快,似此儿女情长,怎生创得大业。心里又感欣慰,毕竟十多年的心血没有白费,徒弟留恋师傅也是常情,自己也何尝不儿女情长。 “去吧”。师傅强忍悲痛,大声吩咐道。 徒儿却长跪不起,长跪不起就是还另有所求。师傅恍然大悟。徒弟第一次出山,虽然武功已经绝伦,但毕竟没有江湖经验,手里也没有好的兵器可以一壮行色。想着,师傅从腰旁解下一把宝刀。 刀一出鞘,光华暴射,寒光万丈,一时星月无辉,山风失色。这就是师傅的传家宝天涯明月刀。 此刀一向为老人随身携带,即使徒弟在老人身边十几年,也不常见。名虽为刀,实为刀剑合壁。刀为天涯,其形细长,喻年华之易逝,剑名明月,弯如秋月,如生死不相易。长空之月永不老,世间年华已百年。几十年前,老人还是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行侠江湖时遇到江湖第一美女林徽音,一见之下,两情相悦,结为夫妻。那知道好景不长,林徽音在婚后便生病而死,老人伉俪情深,称霸江湖之雄心顿熄,遂匿迹山林,息影江湖。为思念亡妻,老人请高手匠人把亡妻生前的兵器明月剑与自己的兵器天涯刀设为一鞘,合则一把,分则两柄,犹如夫妻一体。 师傅抽出那把雄刀,倒转刀柄,轻轻递给徒儿。 徒弟不接,目光里满是期盼。徒弟明白,天涯刀虽然厉害,但这雄刀,秉师傅之多情,失刀气之阳刚,如一见雌剑明月,光华尽失,威力无法施展,如刀剑合壁,则威力大增,当可无敌于天下。 师傅看出了徒弟心里的疑惑,也知道了徒弟眼里的期盼,心中便有了内疚,既然情如父子,徒儿又初出江湖,把一对宝刀赠送又有何妨,只是剑本亡妻遗物,见物如见人,怎么舍得让它离开自己。何况,老人也有一点私心,这些年来,老人刀法已经通神,刀剑又为神兵,已经通灵,刀剑即使远隔千里,只要于月圆之夜轻弹天涯刀,明月剑即发出铮铮之声,琴瑟相和。如让徒弟持有天涯刀,就可随时听到徒儿的消息,犹如徒儿还在眼前。年纪已老的老人总还是看重那一点儿女情长。 “徒儿,你持有这把天涯刀,已可无敌于天下,关山阻隔,师徒天涯,你就让为师的经常聆听你的佳音”。师傅语音唏嘘,显然已经动了真情。 徒儿还是不起,两腿直挺挺的跪着。这与常理不合,按照江湖规矩,徒弟出山,师傅即使丝毫无所馈赠,徒弟也当感激而去,所谓的一朝为师,终身为父,师傅有命,徒弟更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师傅的心头掠过一丝疑虑,但转刹即逝。大概是近年来太过溺爱的缘故吧。 “为师年老体衰,当将不久于人世。此后也不再收徒,只静待徒儿佳音,多年后,这把剑还是徒儿的”。说着,师傅把雄刀轻轻放下,转身一掠,苍老的身影便消失在断崖边。 星月低迷,山风低泣。空旷的山谷里只有徒弟独行的身影。 只是,自此,那雌剑便再无铮铮之声。 三年后。还是一个月明风高的夜晚。 老人端坐断崖上,眼前摆放着一柄短剑,那是明月剑。经历三年的沧桑,老人更显苍老了,他目光低迷,一双粗糙的大手轻抚小巧的剑身,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这段时间来,老人身染重病,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只是还没见徒弟一面,师傅是死不瞑目。 忽然,山下,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是徒弟,是徒弟来看师傅了,此处地处绝谷,绝无外人涉足。 果然是徒弟,长了三岁的徒弟长身玉立、眉宇间更显勃勃英气。师傅等待三年的幽怨一扫而空。 “师傅,徒弟终于不负师傅教诲,报得血仇,成为武林第一人”。看到师傅在断崖上端坐,徒儿上前恭恭敬敬的跪下,孝谨一如三年前。 一生心血终有回报,老人心里喜悦,嘴上却不表露,现在的年轻人忌自满。“武功一途,深如大海,徒儿的武功还没到家吧?”确实,天下之大,成为第一谈何容易。 徒儿不知师傅另有所指。这几年,徒儿凭着一身绝技与一柄天涯刀,鲜逢对手,早已经被公认为天下第一高手。只是,徒儿明白,只要师傅活着,自己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第一高手,何况师傅手里的那把明月剑一直是个心病。“明月一出,天涯失色”,如果明月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徒弟磕下头去“求师傅教导,求师傅成全”。师傅的全部武功都已传授给徒弟,成全的内容可想而知。 师傅心里不悦,三年不见,一到也不问问师傅的起居、身体,就想着要那把明月。师傅的嘴角便有了一丝冷笑。“师傅已经半身不遂,来日无多,过几天这剑还是你的。”师傅说着,一边咳嗽,看来老人真的是风烛残年,离死不远了。 只是师傅不知道,徒弟的脸上没有他所期待的关切。徒弟脸部匍匐在地,师傅也看不见徒弟的脸上那一抹阴沉。 忽然,徒儿长身而起,天涯刀已在手,纵身一扑,寒光一闪,刀刺进了师傅的胸膛,那是师傅用了一辈子的宝刀。 师傅一愕,随即释然。早已不耐山间寂寞的徒弟已无耐心陪师傅走完后的岁月,更等不及那把明月的顺利交接,师傅一天早死,徒弟就可早一天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早在三年前徒儿已经懂得这一点。 徒弟早已欣喜如狂,一把抢过师傅面前的明月刀,“刀剑合壁,天下无敌”。徒弟把天涯刀插入刀鞘。 刀一入鞘,忽一声龙吟,只见明月剑化一道寒光,其快如电,绕空三圈,倏忽,徒弟的头颈冒出一丝鲜血,渐渐殷红。片刻,颓然倒下。 老人睁开泪眼喃喃自语:天涯者,其任艰难,明月者,其心昭昭。如两者不合,则被吞噬。 忽起凄风冷雨。 老人身子一滚,满是血污的身体便消失在崖边,崖下,云雾茫茫,不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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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点点头,目光盯着桥身,眼里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怅然。

断崖万丈,但见崖边烟缭雾绕。

“为什么?为什么您要将那最好的铁弃而不用呢?”阿钟很是疑惑,“那块铁不能用吗?”

别怨徒儿放心不下。”徒儿说着,别过脸拿眼睛向小道一边的断崖斜斜,“师父从这儿跳下去,就算说了真话。”

老人名叫段九龄,是修罗刀法的第二代传人,前武林霸主独孤鸿的弟子。独孤鸿皈依佛门后,段九龄便依照师父的嘱托隐居了起来。后来,他收留了这个叫阿钟的孤儿,把自己从师父那里学到的刀法传授给了他。

师傅把撑着的伞收拢,一边说:“何必如此多礼,起来吧。”

想到这里,阿钟一伸手,“刷”的一声,从背后拔出了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器来。说它是刀,刀身两侧却一样厚重,没有刀刃;说它是剑,却又看上去粗笨无锋,毫无灵气。

师父一怔。

师父在一旁看得眉笑颜开,不停为徒儿喝彩。

“师父,天罡刀法就算无敌于天下,若是师父另传他人,徒儿与他也只是个平手。”

老人回过头来,对少年说:“咳咳……四十年前,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独孤鸿,用他自己铸造的修罗刀,一举击败了中原武林八大门派的掌门人,成为武林霸主。树大招风,不断有人找他挑战,而他却渐渐厌倦了这种争强斗狠的生活,于是便退出江湖,隐居了起来。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些人还是用各种办法找到他,要么找他比武,要么逼他交出修罗刀……终于,你师祖不胜其烦,毅然将修罗刀毁掉,自己也皈依了佛门……他回首自己的前半生,杀戮太多,罪孽深重,于是,为了赎罪,他便在这里修了这座‘普度桥’。”

师父说:“只是担心爱徒的刀法未必学到了家。”

四、无刃,无刀

风雨倾盆,山色迷蒙。

一、普度桥 那是一座长长的、窄窄的独木桥。一端连着天柱峰山腰上的几座小村庄,另一端便是车水马龙的小镇。小桥身下,是数十丈深的山涧。这如彩虹般的天桥,极大地方便了两端

徒儿拜磕在地,说:“师傅曾教我,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克相生,徒儿想这天罡刀法总有解法,望师父教我。”

“那就别怪我们以大欺小了!”“双煞”异口同声道。

“求师父指点。”徒儿又跪下了。

这“西域双煞”,一个叫斩天剑武寻风,剑法精明,为人毒辣;另一个叫绝命枪陈霸天,只有一只眼,但一杆铁枪刚猛狠毒,伤了不少武林豪杰。这二人本是中原人士,二十年前因作恶太多而被中原武林高手赶出关外,从此隐居西域大漠。没想到,二十年后,他们凭借多年的埋头苦练,竟又回到中原,打败了八大门派的掌门人,而且夺走了他们的兵器,这对整个中原武林来说,不仅是劫难,更是奇耻大辱。

山风拂动师傅的胡须,撩起师父衣带。师傅走了,就如山间一片飘零的黄叶。

“咳咳……”老人发出一阵阵咳嗽。少年忙走上前来,轻捶着他的后背:“师父,您没事吧?”

可是,就在这时候,徒儿回首了。

“师父,看来用这修罗刀残骸铸成的刀,仍旧威力无穷呀!”阿钟摸着刀身,兴奋地说,“可是,当时您铸它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刃呢?”

师父热泪盈眶,慌忙上前伸出双手,欲将徒儿扶起。

少年循着师父的目光望去——那不过是一座普通的桥,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师父愕然。

“当然是啦!”阿钟替师父回答道。

这是师父最后一个徒儿,师父再也不会收徒了。师父潜心武功绝技“天罡刀法”的修炼,终生不娶,因而没有子嗣,以后就只有师父一个人孤守寒山了。这也是师父一生中最疼爱的一个徒儿,聪明好学,伶俐精明,平日饮食起居待师父如同亲父。师父于是把毕生心血全都传给了他。此时此刻,师父望着徒儿踽踽而行的背影,心想以后他立足江湖,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因而孤寒凄苦的同时,心中也就有了欣慰。

师父拍着阿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无刃,便无敌。那无刀呢?”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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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人分别使出了更凶狠的招数。武寻风抬手,“嗖”的一声,直直刺出一剑,直冲阿钟面门,不待阿钟招架,却又瞬间将剑锋斜转,使出一招“扭转乾坤”,向阿钟左臂削来!

徒儿不该回首,这是武林中的规矩。徒儿回首意味着他对师父还有所求。可是,这位风烛残年的师父已经一无所有了。

“普度桥?”少年眨着一双大眼睛,显然还是不明白。

师父想到这层,心中不快;似这等儿女情长,今后怎生成得大器?却又一热: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何况自己待他如同亲生,这孩子怎能丢舍得下也是人之常情。这么想着,又见那凄迷冷雨,徒儿可还是光着个脑袋呢!于是一阵心痛,慌忙回身找了把雨伞,给徒儿送去。

少年对师父的举动越发觉得诧异,便走上前去问:“师父,这桥有什么古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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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煞”一起摆开了阵势。

一会儿心里明白了,师傅好容易冷静下来,说:“天罡刀法乃我平生绝技,于今你已经得到了,可以无敌于天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初八。天柱峰下。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师父长叹,说:“为师已是风烛残年,你是我最后一个徒弟,这话可不是今天说的呵!”

“您怎么了,师父?”少年不禁问。

师父老泪纵横,一声长啸,扑下山崖。

“段九龄,嘴硬是没有用的!”绝命枪陈霸天喊道,“废话不说,快亮兵器吧!”

待徒儿起来,师父将那伞伸到他面前说:“你未必一刀能断得了它。”

“我明白了!”少年恍然大悟,“所以这一个月来,师父您不分昼夜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我,为的就是要让我迎战他们?”

徒儿武功终于练成,这就拜别师父下山。师父给送到山门口。

熊熊烈火的映衬下,阿钟发现师父远去的身影越来越高大。

徒儿想,他的刀法已经炉火纯青,这一点他自己心里绝对有把握;师父笑,说明这刀法果然有解。

阿钟刚要应对来自正面的一剑,不想那剑却瞬间改了方向,于是慌忙将手中的无刃刀收回到左下方,瞬间猛提上来,“当”的一声,抵住了这阴毒的一剑,随即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反手挥刀——又是“当”的一声巨响,这一刀正巧遇上了陈霸天疾驰而来的一招“饿虎出洞”!

是师徒情份实在难分难舍么?

“慢着!”武寻风两眼盯着那把兵器,大声问道,“这,这就是修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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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煞”败相已明,却仍不肯认输,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各自使出看家的招数,一齐向阿钟攻来!阿钟看准时机,握紧无刃刀,一跃而起,使出一招“铁索横江”,自左至右,向“双煞”砍来!

师父说:“刀法乃精、气、神所致,实在五行之外。”

一、普度桥

“谢师父。”徒儿起来,拱手。然后背转身去,却是不走。横在小道上,如一截树桩。

“西域双煞”满面羞愧。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一把其貌不扬的刀,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让他们在即将称雄中原武林之际功亏一篑,颜面扫地。

徒儿在前面断崖边的青石板小道上跪下了。

“双煞”却毫无知觉似的,挥枪提剑,再度进攻。

山雨凄迷,山风如诉。

“皈依佛门之后,那些人就不再去骚扰他了吧?”少年不禁问道。

却是扶不起。

小桥这端,一位身着青袍、面容枯瘦的老人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打扮朴实的少年。

这自然是一把极普通的伞,哪里需要许多功力。一刀下去,纸伞顿时骨散筋飞,老师父手里握着的只是一把竹匕。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徒儿用力躬身的一瞬,师父的竹匕也就从他的后脑直穿咽喉,把他钉在青石板上。

“双煞”将信将疑地对望了一眼,互相说道:“管它是不是吧,先结果了这小子再说!”

师父心中打个寒噤,随即哈哈大笑。

二、西域双煞

“找到了,”师父说道,“但我没有用它。”

“刷刷”两声,两人的铁剑长枪便如旋风般疾攻而来!武寻风使的是“斩天剑”里的一招“暗无天日”,陈霸天使的则是“绝命枪”的一招“风卷残云”!

而此时,阿钟手中的无刃刀越来越神秘莫测。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横看像剑,侧看似刀,一时间把“西域双煞”看得头晕目眩。渐渐地,他们的气势越来越弱。

“当然,没有修罗刀,怎么让你们死心塌地地回西域去?”段九龄道。

“老夫年纪大了,就让我的徒儿先来领教两位的高招。”段九龄扭头冲阿钟点了点头,示意他出刀。

师父说:“那块铁,在四十年前被你的师祖打成了十几支铁钉,钉在了普度桥下的桥板上,这便是普度桥四十年依然坚固如初的原因。”

师父点点头:“没错。别说我老了,不中用了,就算我能胜过他们,他们还是会继续找你讨要修罗刀。你悟性极高,又肯吃苦,这一个月来,你的武功修为已大有增进,几乎可以超越为师了。我本可以放心,可是——咳咳……”老人话到此处,有些激动,咳嗽越来越严重了。

“哪有那么容易!”师父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修罗刀已毁的事实。江湖中仍有传言,说那把毁掉的修罗刀是假的,而真刀仍在我派传人手中。所以——”

“哈哈!就是这个道理!”师父欣慰地笑着,却突然挥手,将无刃刀扔进了火炉!

三、奇怪的刀

“师父不必担心,咱们这几天正在铸造的那把宝刀,您不是说它有着像修罗刀一般的威力嘛!”少年说。

所以,他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了徒弟阿钟的身上。可是,若没了修罗刀,要战胜凶残暴虐的“西域双煞”就没有了十足的把握。

“啊!师父!”阿钟大叫着跳了起来,“您这是干什么?”

“最好的铁,才能用作刀刃。而修罗刀上用作刀刃的那块铁,不在这里。”师父说道。

“师父,您的肺病又犯了,我扶您去前边店里休息吧?”少年见师父咳声不断,忙扶住师父,关切地问。

本以为江湖从此不会再起波澜,可就在一个月前,来自西北关外大漠的“西域双煞”突然踏入中原,接连打伤了中原武林八大门派掌门人,夺走了他们赖以成名的兵器。“西域双煞”听说昔日武林霸主独孤鸿仍有传人,便非要从这传人身上找到修罗刀,连同其他中原武林的武学至宝统统带回西域……“双煞”狂妄放言,若是敌不过修罗刀,他们便向中原武林认输,归还各派兵器并立即返回西域,不再涉足中原。

“您没有找到那块铁吗?”

师父摇摇头,继续说:“没有了修罗刀,我还是担心这一战……”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然后点点头,径直走到桥边,一手扶住桥头的木桩,倾斜了身子,用另一只手去摸桥板的底面。

他决定铸一把刀。可修罗刀不是普通的刀,材质十分难寻。于是,他用尽一切办法,七拼八凑,基本上找齐了当年修罗刀被毁掉后的残骸……

“双煞”此时显得有些慌乱了——他们见多了各种刀法、剑法,可这刀不像刀剑不像剑的兵器,该如何应对、破解,他们实在难以捉摸。

老人停止了咳嗽,两眼却死死地盯在了那座小桥上,像是发现了什么。

那是一座长长的、窄窄的独木桥。一端连着天柱峰山腰上的几座小村庄,另一端便是车水马龙的小镇。小桥身下,是数十丈深的山涧。这如彩虹般的天桥,极大地方便了两端人们的来往。

“当当”两声巨响,“双煞”不禁连连后退。就在此时,阿钟再次跃起,在“双煞”面前干净利落地挥了一刀。

老人收回手来,站直身子,像是回答少年的疑问,又像是喃喃自语:“原来这‘普度桥’还在啊!”

阿钟不禁有些紧张。毕竟,自己面对的,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刚刚打败了中原多位武林前辈的“西域双煞”!但师父刚刚铸造好的这把修罗刀,又给了他充足的勇气。因为师父说过,这把刀的威力,曾经让整个中原武林为之轰动。自己已经学会了修罗刀法,只要全力以赴,胜算还是不小的。

“看来中原确实是卧虎藏龙!我们认输了!明日我们便奉还各门派兵器,然后即刻回归大漠,再也不涉足中原!”两人说完,拾起兵器,悻悻而去。

“你们终于来了。修罗刀带来了吗?”斩天剑武寻风一脸傲慢。

想起那天师父在普度桥边的举动,阿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您为了这座桥不受损伤,长存下去,普度众生,才舍弃了刀刃。无刃,所以无敌!”

“那,那天下便太平了……”阿钟喃喃自语。

段九龄和徒弟阿钟来了。两个异域打扮的大汉早已等在了那里。其中一个人,只有一只眼。对,他们就是“西域双煞”。

见一剑一枪迎面袭来,阿钟慌忙提起手中的无刃刀,以修罗刀法中的一招“千钧一发”奋力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双煞”的剑、枪一并刺在了阿钟手中的刀身上,一股强大的劲力震得阿钟整条右臂都开始发麻。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刀,却让“双煞”一时乱了阵脚,惊恐之下,两人打了个趔趄,慌乱退后,把长枪和铁剑一起丢在了一旁。

阿钟这最后一刀,正是师父在修罗刀法中新加的一招——“仁者无敌”。

见“双煞”兵器已丢,阿钟瞬间收住臂力,收回无刃刀,向他们一抱拳:“承让!”

段九龄早已隐退江湖,但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怒发冲冠,拍案而起。作为武林绝学修罗刀的传人,他不能继续沉默下去了。他与“西域双煞”约定,本月初八来一场比试……可是,四十年前,他已经答应了师父不再涉足江湖,不再与人动刀,况且如今那威力无穷的修罗刀早已被师傅毁掉……

“咳咳——”段九龄笑着走过来,对“双煞”说:“胜负已分。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两位是不是——”

铸刀坊,火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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